这样,曹孟德的那些属官对自己的曹操更加归心了。
现在,大明国事艰难,内忧外患,宦官近侍对于崇祯来说,只不过是疥癣之疾,他们必须靠皇权才能狐假虎威。现在,竟然连“赞导”、“拥戴”、“颂美”、“谄附”魏忠贤的事情都要定为逆党,那就会造成朝堂大动荡,反而造成四分五裂。
有些饱学之士,为了活下去,估计就会隐匿不出,或者离开大明,远走他乡,这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将会怂恿皇上,让一些尸位素餐之辈上位,那样,大明的内脏就坏了,到时候,社稷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朱常浩想到这里,本打算给京师上一奏折,规劝一下崇祯。但是一想,现在十八岁的他,估计一看到这一份本王的规劝奏折,说不定打击面会更广。
提起的笔又放下来,朱常浩暗自叹息一声,离开了白虎堂。
出了白虎堂,听见前面的紫气堂里面,沸反盈天,朱常浩抛掉内心的不舒服,进了紫气堂。
朱常浩一进来,里面立即安静下来,大家就要打算给王爷行礼。朱常浩赶紧说道,“别行礼了,大家各干各的,都自在一点,就当本王不存在”。
众人一听,王爷这样这样说,也就都归位。朱常浩自然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喝了一口酒后,“诸位,本王今天有一个事情要告诉大家,希望在座的诸位不要外传,心里有数就行了。”
“我等洗耳恭听,王爷请讲”,众人齐声说道。
“恩,是这样的,正月十二以来,皇上召见阁臣韩爌、李标、钱龙锡、吏部尚书王永光、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等于文华殿,谕定魏忠贤逆案。最主要的是,皇上划线了,凡是以“赞导”、“拥戴”、“颂美”、“谄附”这四类官员,全部都定为逆党。本王想上一份折子,来规劝皇上,不要打击面过宽,造成朝局动荡,四分五裂。
只是本王也清楚我那侄儿,他是个执拗的人,一旦本王上了这份折子,估计起到的是逆反效果,使得打击面和牵连面更广。现在给你们说一声,就是如果里面有你们的亲朋好友受到牵连的,本王可以让他们到汉中来避难。你们的书信,可以递交给王府商号,由他们送达。”
朱常浩说完这话,场面真的静了下来。过了半晌,孙承宗气愤地说道,“皇上这是在自掘坟墓啊,朝廷再也经不起一次动荡了,唉,可悲可叹啊!”
说完,孙承宗老泪纵横,直接端起一樽酒,就着自己的泪水,喝了下去。
其实,自从去年冬月,崇祯废除驿站以来,大家心里就很不自在了,毕竟这驿站是保障大明各个环节的脉络,朝廷政令的上传下达,地方赋税的上缴下拨,都走的是驿站这条路。最主要的是,驿站的建立,那是大明统治和管辖的象征。
驿站荒废了,那代表的是大明朝廷的我衰落,统治边疆地区能力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