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涵晴被尖叫声吓醒,“怎么了?怎么了?”
迷迷瞪瞪的双眼盯着发出尖叫的人儿,急的上窜下跳的。
“少爷,药不见了,奴婢记着放在腰包里的啊。”月兰皱着秀眉,眼泪都快要掉出来,揉着手指,可怜兮兮的说道。
司涵晴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假装自己不知道的说道:“怎么会啊,你不是藏好了吗?该不是你忘记自己放哪儿了吧?”
“可是奴婢找了好久也没找到。”月兰还是很伤心的说道。
她一醒来就找了,没有。
“咳咳,既然没找到,这个……”司涵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突然,月兰眨了眨眼,望着司涵晴说道:“不对啊,少爷,奴婢怎么感觉自己身子好很多了,还有,也不疼了。”
“这个,这个……”司涵晴汗如雨下,月兰咋就不能笨点儿啊,她完全能想到下一秒月兰该是什么表现了。
“少爷……”月兰突然很是幽怨的看着司涵晴,嘟囔道:“您把药给奴婢吃了,您可怎么办啊。”
司涵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干笑。
这丫头,到现在还在担心她这个做主子的,其实司涵晴也想了,自己大可以再去找刘公公要啊,反正昨天庄景铄说话了,应该没事的。
再则,司涵晴并没把痛经看的很严重,毕竟上辈子她不也痛习惯了嘛。
司涵晴并不知道庄景铄那个命令后还下了个命令,也注定了她的疼痛之路还很漫长,啊不,是还没开始。
月兰还埋怨着自己少爷,更恨自己没用,一时间也不跟司涵晴说话了,走出去准备给司涵晴准备洗簌用的东西。
在月兰消失在房间里不久,还赖在床榻上的司涵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隐隐作痛,慢慢的那种疼越来越重,再然后,司涵晴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