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居然用这种笃定的语气?是她的梦不是他的梦,难道他还能跑到她的梦里去旁观不成?
“猜的。”
玄朗轻轻笑了声,站起身来。土炕有些高,他站在地上,荣娇坐在炕沿边,视线只到他的胸口,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听到他如此敷衍的回答,有些不满的皱了皱小鼻子,轻哼了声,居然又玩高深莫测!她还不问了呢!
“睡得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玄朗的手落在她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两侧太阳穴。
“好,没有不舒服。”
荣娇见他的动作就知道他又担心,细声细气地接了句特别说明:“头也不疼。做梦不影响睡觉。”
“嗯。”
做梦也不影响睡眠质量?
玄朗的手还在揉着,眸底的暗意却愈发浓稠,一颗心也高高低低。忽轻忽重,不知是吉是凶。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外头不时传来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含着欢快的讲话声。隔着门,听不十分真切。想到刚才的那声惊呼,不难想象有事情还是好事情发生了。
安家的好事情?
荣娇抬起头:“是病情有起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