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闻言也没多说什么,招呼着叶易安进了值守房,两人就着一瓯浓浓的庵茶熬时间。
一瓯茶喝的彻底没味时,外面传来了又一次的打更声,梆梆梆梆,空竹之声在这深深的暗夜里传出极远。
夜深了!
雷云面色稍展,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这时候还不来,今晚该能太平度过了”
话音未落,急促的脚步声中,一个捕快斜按着腰刀闯了进来,“都……都头……来了”
雷云霍然而起,“马老六,你胆子都让狗叼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把气喘匀实了再说话”
急喘之后,马老六仍是惊魂难定,不过好歹是把话说清楚了。
就在刚才有五个人闯进了大狱,这五人既非闯门而入,也没翻墙,竟然是如夜枭一般飞进来的!五人的高矮胖瘦一模一样,全身都裹在一袭黑色大氅中,再这样飞进来,这……还是人嘛?简直就如深渊中爬出的恶鬼,看到这一幕还能赶来报信,他马老六就算胆子很肥的了。
“广元观的道士在哪儿?”
“道士已把人拦下了,都头,咱们怎么办?”
雷云扭头与叶易安对视了一眼。
“这五人幻术如此高超,必定是邪法术士,对付他们乃是广元观道士的职责,咱们就别瞎掺和了。马班头,你去把兄弟们都叫回来,咱们只要守住州衙大狱就好”叶易安说话时,把“幻术”与“邪法术士”两个字眼咬的极重。
雷云会意的点点头,“老六,就按叶副都头说的办”
马老六早就心里发毛,这时候能撤回来真是再合心意不过了。
“马班头回来”叶易安站起身来,“这些人古怪的很,算了,还是我去吧”
“叶兄弟,你……”
“我年轻,腿脚好歹利索些,真有什么跑着也方便。不去瞅瞅也不行,万一今晚有个什么事儿,别让广元观再把咱们坑进去”叶易安与雷云说完,在马老六感激不尽的眼神中出了值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