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兄弟闻听此言,都纷纷看向侯今春,越发对那封信感到好奇了……
骆帮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栽啥赃?”
侯今春迅速将信看完了,脸沉着,啥也没说,将信又还给了陈叫山。
陈叫山知道侯今春已经怀疑自己了,但现在不能去辩解什么,任何辩解的话语,都是徒劳的,甚至越辩解越糟糕,别人只会越发地怀疑自己……
陈叫山将信又递给骆帮主,“骆帮主,你看看吧……这不知是谁跟我们过不去……”
信不长,骆帮主也迅速看完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娘的,谁给我骆征先脑袋上扣屎盆子?”暴怒之下,骆帮主准备将信撕毁,陈叫山一把拉住骆帮主的手,“骆帮主,这信不能撕!信一撕,我们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唉……”骆帮主闷闷地叹息一声,将信又还给了陈叫山。
陈叫山见许多兄弟都在疑惑着,这信是非给大家看的,便又将信递给了常海明,“海明哥,你看看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常海明看完信,第一句话便是,“这他奶奶的谁啊?搞这种下三滥的事儿……陈队长的为人,我常海明心里最清楚……”
兄弟们你看我,我看你,越发对信的内容,感到好奇了……
陈叫山将信拿过来,又递给一位侯今春手下的船帮兄弟,“兄弟们都看看吧……我陈叫山身正不怕影子斜……”
凡是识字的兄弟,凑在一起,迅速将信看完了……一位骆帮主手下的兄弟便问,“大帮主,这买红椿木是干啥?造船吗?”
陈叫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轮到自己说不清楚了,张口无言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