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与你说了吧,我们三家明里一团和气,暗地里谁也不服谁,尤其是田家,他已暗地做了许多不齿之事,”
秦邵阳喘了口气,接着说:“天子心里多少知道点,只是没有过多关注,随着田家越来越过分的行为,他终于派下官员暗暗调查,只是调查速度过慢,我怕田家闻到风声有所动作,因此我们需要快,而现在需要你帮助,我知道你与田家一直有合作,但他现在大不如前,你为何不取而代之?”
“田小军一直对你心怀不轨,你就不想让他消失?”秦邵阳又抛出了大家明知却不想提起的事。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话告诉田家?”叶七倾也未松口,而是笑着看向卧榻上的人。
“不怕,我相信你。”秦邵阳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证据早收集好,就算是叶七倾去告密,田家也来不及,说这些无非是忽悠叶七倾,他很需要叶七倾这根桥梁。
“你这么个相信法,倒让我受宠若惊,容我一问,你要怎么把我推上田家那个位置,天子凭什么会扶持我叶家?”叶七倾确实想在京城发展,不然也不会搭上乐文坊这条线。
“我知道你认识当朝宰相,还有些交情,你只要替我把田家罪证交给宰相,然后让他呈给天子,相信田家很快会亡。”
“只是...”秦邵阳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眼叶七倾:“就是我会用你的名义写封请罪信。”
叶七倾气急,怒道:“霍无心!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推吗!我有何罪需要请!”
“别动气呀,我不是还没说完吗。”秦邵阳一脸无辜,“又不是真的请罪,只是以退为进,你与田家合作这么多年,陛下自然会重视,你只是假装请请罪,就说愧对百姓,愧对吾皇,至今才发现田家作为,天子虽不会这么快相信你,但他会根据你提供的证据顺藤查去,到时就知你说的属实,你也会落下一个大公无私形象。”
秦邵阳嘻笑道:“那时你乃功臣,还有宰相为你说话,想不爬上来都难。”
叶七倾嘴角直抽,感情讲了半天,自己就是一根小木桥.....
“你做的这些火云坊李司轩知道吗?”他问。
“知道,证据还是我二人合力收集的呢~”秦邵阳瞪大眼睛,瞅着叶七倾:“你考虑的如何?”
叶七倾扶额点头,“也罢,你证据整理完派个亲信交予我,我先去相府探探口风免得出岔子,希望你这个以退为进的方法不会牵连到叶府,否则我老爹非气的从棺材里跳出不可。”
秦邵阳直点头,|“就是嘛,就知道叶七公子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
二人又说了会话,叶七倾才告辞离开。人全走完,房间里恢复平静。
秦邵阳也不慌,反正证据早已准备好,只要过几天交给叶七倾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