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九华,叶七倾转身走进霍府。
这时的秦邵阳还趴在床上哀嚎,没错,他确实被揍了!还是二十大板!至于为什么会被揍,便宜爹说是违反家规,还有不听话......
连叶七倾来时,他也没有力气起床。
叶七倾是被小鸳领进卧室,还未进屋,便在门外听见类式杀猪一样的叫声。
身子顿了顿,偏头看向小鸳:“你家少爷这次被打的不轻啊.....”
粉衣丫鬟叹气:“是啊,少爷被打的可惨,每一板子都是老爷亲自执行。”
叶七倾倒吸一口冷气,打个寒颤走进卧室。
一进屋便见秦邵阳整张脸埋进手臂,身上里衣已染血,身后小厮抖着手剪掉黏进血肉里的内衫。
床上人疼得呲牙咧嘴,连叶七倾走到塌边也不自知。
直到叶七倾出声,秦邵阳才反应过来。
他抬起埋在手臂里的脸,声细如丝:“坐吧。”
叶七倾坐在丫鬟布好地软椅上,语带关怀:“你怎么会被打?还打的连床力气也没了。”
“今年命犯煞星,说多了都是泪,咱们说说别的,你怎么想到来霍府?”秦邵阳面色发白,唇无血色,看起来非常虚弱。
说起这个叶七倾忽然想起九华让带的疗伤药,他连忙从怀中掏出小瓷瓶,“我刚来霍府看见你家那位,他听说你被揍,让我带一瓶药给你。”
秦邵阳伸手接过药瓶,然后递给身后小厮,“用这瓶药。”
“是少爷。”
药很快上完,小厮帮秦邵阳盖好薄被,躬身退出寝房,还贴心关上房门。
秦邵阳现在疼的哪敢换内衫,就连上药也是剪掉臀部上方的布料。他趴在床上一脸凄苦动都不敢动,清凉药粉洒在伤口处,缓和了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