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太子已经顾不得暴漏埋在华府的眼线。
只要一想到平日与他插科打诨的下人里有东宫暗线,秦邵阳心一时有些复杂。
闷声思索片刻,秦邵阳还是拿出玉鉴放在茶桌上:“这是今日丫鬟打扫凉亭时发现的东西,在下也没在意,原来是殿下的东西,现归还。”
他没有说这是九华的东西,直觉太子不会高兴自己说出来。
令秦邵阳没有想到的是,太子直白问道:“你不奇怪本宫怎么会有鬼谷门的东西?”
他奇怪啊!当然奇怪!嘛蛋!但是不能问啊!
“殿下说笑了,身份玉鉴虽是属于鬼谷门的东西,却也常见,这玉鉴大概是哪位师兄师弟赠予殿下的呢。”
秦邵阳暗中诽议:才怪,这种玉片就算常见到每个弟子有一片,也不会拿去送人!
两人又陷入沉默,敖珏先开口:“如果没错,过几日九华大人将离府,好好珍惜现下时间。退下吧。”
秦邵阳弯身告退。
“.....”
偌大院落,只余下了敖珏,满院的‘四月雪’随风飘摇,清风吹拂落花,带着淡淡余香,萦绕不散。
“祁云。”
“属下在。”
敖珏紧握住手中玉鉴,阖着双目。“传令东宫上下所有人,近日行.事不要张扬,另外看住孝宁公主,不许她见父皇,免得父皇心软。”他食指敲着木桌,发出‘咚咚’响声。“替本宫向孝宁带句话,就说,嫁去凌云做太子妃没什么不好,总比嫁到华妃做平妻的强,让她收起那些小心思。”
“属下领命。”
吩咐完的敖珏捏着手中玉片,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