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音轻呼了口气,永琳的药总是有点副作用的嘛,至少吃不死。
唉,慧音老师,真不愧是老师,心理素质真好。
幼鸣人叹了口气,将咖啡杯放在桌上。
拿出了数张照片,照片上头有着一具趴在地上的女性尸体。
女性银长直,穿着着吊带裤配衬衫,满满符咒散落在地。
右手沾血写在旁边的名字,名字赫然是慧音。
慧音老师,妹红大姊头躺在后院,满头鲜血,这个妳怎么看?
妹红真是的,每次回家都看到妹红在装死,尤其是后院的石板真的很难清理。
原以为是凶手,结果不是!
……幼鸣人有点跟不上慧音老师的感慨。
慧音正饶有趣味的打量照片。
这次的死法还真朴素,上次看到断头的妹红抱捧着脑袋,多亏是不老不死的蓬莱人,否则我那时候差点被当场吓昏,小鸣人怎么在抖?
身为硬汉、身为硬汉──
幼鸣人会捅刀挖眼睛,但那也只是对上生还者森林的活死人。
断头自捧,只为了玩每次回家都看到妹红在装死play──这真是、这真是──
太让人感动的哇。幼鸣人挥着小拳头,流泪感动样。
……慧音差点就斯巴达,想说讲几件妹红比较恐怖装死的吓吓他,怎么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