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郭怀义茫然的看着窗外的树枝上,两只乌黑的麻雀跳来跳去,不知道他们是快乐还是孤单。
“大哥,菊花从里面出来了。伤的挺严重。”有人像郭怀义汇报。
郭怀义重重的躺下了,身体从来没有过的沉重。
若水医院,秦朗,九月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完了,秦朗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点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请您把烟灭了。”一个大眼睛护士走了过来,微笑着说。
秦朗晃了晃手,然后乖乖的把烟灭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黄满银从里面出来了。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起码活着。
因为用了麻药,所以说话还有点不利索,口水都流了出来。
“醒了,还他妈的以为你死了呢。”秦朗说。
黄满银疲惫的笑了笑。没说话。
推到病房里以后,韦宁说“你们在这里照顾吧,我出去看看那边的动静。”
秦朗点头,站起来送韦宁到门口,韦宁摆摆手,走了。
黄满银躺在床上,九月靠在一角的沙发里睡着了,看来是太累了。
“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黄满银用还不清楚的语言表达心意。
秦朗没有说话,问:“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黄满银摇头。
这时候,秦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韦宁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