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条命是殿下赏回来的,可不是每个人殿下都会赏他一条命,明白么?”
吏子连忙头,心谨慎,虚心学习。
吏秘书的这些,他多知道,但却很难体会,究其原因,还是年纪,经验少,而且当年在吏公公手下办事,谁能想到吏公公几经波折高升了,这接任者真是准备不足。
两人在这一个讲一个听,不一会,日头已经升起,赵昰依然在里面酣睡,时间过去一个时辰,江钰、周申渡便来了。
“去唤殿下吧。”吏秘书对管子摆手道,转身便向周申渡、江钰走去。
三人见礼,相互聊了两句,帐篷里传来赵昰的召唤,三人急忙走向帐篷。
“睡得晚,没耽误事情吧。”赵昰略带歉意的问道。
周申渡二人已经从吏秘书处知道赵昰一晚未睡,只觉心中感动,哪会多言。
“你们先等一下。”赵昰对周申渡和江钰了一句,扭头望向吏秘书,问道:“有什么事?”
吏秘书左右看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赵昰摆摆手,示意无事,心中却赞赏吏秘书会办事。
若是他直接禀报,也并无大碍,毕竟大帐中都是自己人,可他如此一弄,便给了赵昰表演的机会,让周申渡二人觉得他们是自己的近臣。
只是这一个动作,赵昰心中便对此人高看一眼,所谓把事情办漂亮,便是如此。
“殿下,南边来信了,娘娘派了特使来,有事禀报。”
赵昰眼睛一亮,探寻的目光望向吏秘书。
上次派人去临安拿圣旨,便是吏秘书的手笔,如今娘娘那边来人,赵昰可不相信这是娘娘自发的,难道这又是吏秘书的动作?
“臣想着,若是能与娘娘保持联系,一则消息灵通些,二则拿些好处,大军吃穿用度,都要钱粮,临安不缺钱。”吏秘书解释道。
“好,办得好,把信使请进来。”赵昰揉着还有些酸楚的眼睛,兴奋的道“把杨亮节也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