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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不要这样……”
他的眸愈加深邃，嗓音沙哑，令人沉醉，“怎么了？”
“……我难受。”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就是很复杂的感受，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哪里难受？”
南归晚戳了戳自己的心口，道：“这里。”
她顿了顿，又喃喃的道：“为什么这里会难受？”
本来该是他问她的，现在倒是被反问了。
“想不难受么？”低低哑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魅惑。
“当然……”如果可以，怎么会选择难受呢？
“你离我远点就好了。”南归晚严肃的说道。
冷星辰笑了起来，她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说这一句吧。
“晚晚，你没有想过，跟我在一起么。”
南归晚僵住。
跟他在一起么？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么？”
从未分开过，除了亲人以外，最亲的人。
“晚晚，我不是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