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金牌,居然是无门金杀手才会持有的金杀牌。
“睡了这么久,是该出笼去走走了。”红袍老者一伸手,抓住了长枪的枪杆,另一只手,则摘下了枪尖上的虎纹金杀牌。
冰冷的长枪被红袍老者一碰之后,立刻发出了剧烈的震颤,嗡嗡的颤音,不断从枪尖上传出。似乎是有什么恐怖的力量,正在逐渐地苏醒过来,又像是在睡得太久之后,已经有些静极思动了。
红袍老者单手持枪,迎风一挥,空气之中,顿时响起了阵阵虎啸之声,听起来极为震撼人心。
“白虎枪啊白虎枪,这些年光让你在笼子里躺着,实在是委屈你了。”红袍老者一边低语,一边用掌心轻轻摩挲着枪杆。
“吼呼——”
枪杆中心,也隐隐响起来一阵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回应老者的话语。
“只可惜,自从二哥陆盛枫死后,当初的兄弟四人,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也不知凌天子那胖子,最近又长成什么模样了。”红袍老者一面低语着,一面将那块虎纹金杀牌别在了腰间,接着手心一晃,沉重无比的白虎枪立刻消失无踪,也不知被他收进了何处。
红袍老者做完一切后,又走到墙边开窗看了看天色。此时正值黄昏结束,夜幕将临,古朴的老街好似鬼城一座,死一般的寂静无边。
“唉,是时候走了,再睡下去,可就真的一切都没意义了。”红袍老者叹一口气,回头再看了这间当铺一眼,随之足下微一用力,身体好似一朵红云,飘然穿窗而出。
…………
夜幕沉沉,山林静谧。时不多久,在古凌山丹石峰的一条石阶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风声。风声过后,身着青衫的林轩,缓缓自半空里降下,稳步站在了冰冷的石阶上。
石阶无人,唯有落叶。风起时,散乱的叶子便在原地打起转来,直到风声散尽,才停止了这身不由己的运动。
林轩迈开步子,独身攀上石阶,往丹堂所在走去。行进之间,却又想起了白天在清平江上经历的一幕幕,内心尤自感觉不可思议。
陆九枫两兄弟,本是镇天门的弟子,但为何两人都离开了宗门?以致一个流落江海,另一个却靠杀人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