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听了这话,心里却是猛地一跳。皇上想要见我?此刻她的呼吸却是有些困难了。“却不知是什么事?”她试探地想要从徐公公口里探出点什么来。可这徐公公可是司徒殇身边的老人儿了,有些事,就算皇上不说他也能揣度出十之七八,只是……
“皇上的心意,又岂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够揣度的。”徐公公呵呵笑了一笑:“花蕊姑娘,咱们这就走吧。”
说完徐恩转身便走,而花蕊也连忙快步跟上。
她的心中是有些期盼的,但更多的是不安。现在睿妃娘娘昏迷,而皇上却不同寻常地不来探望,按照平日里夏大大所得到的恩宠和皇上对她的感情来看,此事已是不同寻常了。现如今皇上却要见她这么一个小小宫女……果真是帝王的心意!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之后,花蕊却也是不想了,有些学夏大大常日在她耳边念叨的那句:既来之,则安之。
“奴婢花蕊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花蕊到了御书房,见着那司徒殇的背影,心里不由一跳,脸上瞬时间却是染上了一丝红晕。俯身拜倒下去,而徐公公则是走到了司徒殇身边。
“嗯。”说完这个字,司徒殇却是不再多说什么,花蕊此刻却是有种被看不见的压力,包围着难以呼吸的感觉,只是司徒殇没有说话,她也不敢起身。
半柱香过后,花蕊身上已是被冷汗浸湿,司徒殇看时机已到,这宫女意志力已经被压迫到边缘便说道:“你先起来吧。”然后转过身,坐回主位。花蕊此时感到那股压力顿时消失,可是见到司徒殇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心里却是不敢放松半分。
“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只需如实回答即可。”
“是,皇上。”
“你是睿妃的贴身宫女,她到这宫中的几个月,可有哪些不同寻常的举措?”司徒殇此刻心里虽是十分关心这宫女的回答,脸色却是掩饰的很好,没有一点的在乎和焦虑。
“娘娘……除了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太监丫鬟和其他主子都不一样外……并没有什么不同……”花蕊心里有些胆战。今日睿妃娘娘的昏迷,莫不是和皇上的问话有关?她心里连忙一凛,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花蕊也明白了夏大大是个很好的主子,不会随意打骂下人,对他们也很好。她心里已经完全把夏大大当成主人来看待,此番皇上的猜忌,她从小便是待在这宫里,自然之道可能意味着什么。所以……接下来的话,都应好好回答才是。
司徒殇听了花蕊的回答,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花蕊此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绣拳紧紧握住。
“她有时可会自己偷偷出去散心?”
花蕊想了一想说道:“娘娘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到御花园荷花池边散心。只是她不许我们跟着。”
就是这。司徒殇左拳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勾起嘴角,冷笑着,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