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死也不愿与他生孩子,她厌恶他的孩子犹如他厌恶除她以外任何女人的孩子!
这个认知令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中,连呼吸都带着惨烈的痛楚!
“不要再提及顾潋儿那个贱人,永远不要,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让她一尸两命!”
双拳不自觉地紧握,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心里只恨自己没在那个贱人张口说话之前就将她掐死!
“我谁也没提,我讲的只是我自己,”相对于夜斯洛的暴怒,程琉璃显得那么冷静自持,冷静得仿佛一切真的事不关己,
“秋扇见捐,人心远去,不过常情,所不同的是,我会给自己留尊严,你放心,用肚子威胁男人,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出,你不用……”
“该死的!芬婶从来没给你用过药!从没给你用过药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要该死的把自己和那些贱人扯在一起……”
程琉璃双眸依旧淡漠无比,“只怕等你厌倦了我,我也就成为那些‘贱人’中的一员,不是么?”
“你!”夜斯洛的大掌握着她的手,渐渐愤怒地凝聚成拳,她的骨节那么痛,可即使那样的痛楚也抵不过内心的痛。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痛楚太陌生,来得也太莫名其妙,她还来不及窥清其真实面目,就被铺天盖地地席卷淹没……
或许书上说的没错,女人月事时期情绪都不稳定,或许她也是如此,也是如此……
从路边的橱窗可以看到,她的脸色苍白,自从听到顾潋儿说怀了夜斯洛的孩子之后,她的脸色大概就一直如此。
不,不能再去想,没有关系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想通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
刚开始还新鲜时,自然如胶似漆,缱绻缠绵,极尽宠爱,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星送佳人,而一旦过了新鲜期,那就是破po鞋一双,比****还不如!
他夜斯洛敢保证,自己对那个顾潋儿就从来没有动过心,从来没有过甜蜜恩宠?
而一旦男人变心,就翻脸比翻书还快,口口声声贱an人贱货,仿佛当初自己是吃了**药,才会和这个女人上床!
男人男人,说白了就是难认!
像楚易伦那样,从第一次见到她,心里眼里就只有她一个,维持十数年不变的男子,当今这个世界上,只怕已经绝迹,再也无复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