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哪怕你跟着我走了大半夜。”
树下,砚重轻笑,一个跃身就上了树干,坐在她的身侧,“我不急着你回去。你想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呵呵……若我一辈子都不跟你走呢?”
“那也无妨,我跟着你走一辈子。”
陆清瞳回过头来,看向他,他的表情极为自然,好似并未觉得之前的话有什么不可。
她无奈,欲哭无泪,“大师侄诶,姑给你道歉了成不,我们到底是有多大仇怨,你居然这样对我?”
砚重伸手欲拨去她脸上捣乱的发丝,却被她警惕地躲开了。讪讪地放下手,“或许你不会相信,我只是想对你好。”
“你的好我承受不了。如今我被师傅抛弃了,我心里难受得厉害,我们各过各的好不好?”
“没有我在你身边,我担心你过得不好。”
陆清瞳:……
“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砚重偏过头去,朝阳红晕染就了他半张俊脸,他轻轻地‘恩’了一声,惊得陆清瞳险些从树干上一头栽下去。
他比她年长十一,许是由于少时修习法术,岁月并未在他的脸上过多的摧残,明明二十八的年纪,瞧着说是十八也不无可能。他长得很好看,不同于疏乐的娇弱精致,也异于怀殷的清雅飘逸,他就如同这初升的朝阳,带着蓬勃的生命之力。砚重的法术和武术皆是极好,身世又显贵,在怀春少女的眼里,他是不可多得的良配。可惜,陆清瞳她不好这口。
“你今年二十又八了吧。”
“是。”砚重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陆清瞳吐舌,煞是抱歉,“我不喜欢我的夫君年长我太多,比如你。实在是太老了些。”
砚重:……温和的表情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