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蓦地出现一面厚重的面具,那个矮小的孩子,好似也挺胖的。
陆清瞳闻了好一会儿,冲着砚重笑道,“乖师侄……果然是你。”说完,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她这一句,让在场的几日都给惊住了。
“师兄,她刚才叫你什么?”
砚重并未说话,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孩子,真的是那个一直不肯取下面具的师姑么?
“别理会她,这孩子疯了。”疏乐自顾自地说着。
“不,砚思研泓,她很有可能真的是我们的师姑。”
砚思、研泓、疏乐:……
***
醒来的时候,脸上有光,暖呼呼的。
“师傅?”陆清瞳唤了声,没人。
她翻身坐起,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是昨晚那间客栈。周围的一切安静得厉害。她起身,揉了揉耳朵,昨晚的笛声着实让她的耳朵疼得不轻。
若是没记错,昨晚她好似闻到了砚重师侄。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四年的时间让那个少年长得更加俊朗,柔和的目光似春风一样带着暖意。他端着盆子走了过来,把盆子搁在桌上,什么都没说。
“你是砚重师侄吧?”
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