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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她都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安静地画着公鸡,安静地将被子拖到墙角蜷缩成一团睡觉,安静地坐在围栏上看太阳朝升夕落。他的一切,似乎与她隔了一个世界。
原本打算晾着她,让她自己知错然后向他求饶,见识到她的冷漠后,他第一次感觉到惶恐。想着如果她一辈子这样不理会他,胸口如同锥刺一般,疼得无法呼吸。当初奶娘去世时的疼痛,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小破,你画得好丑,朕来教你。”他谄笑着,主动地凑了上去。
谁知卓姜抓着钢笔和宣纸转了个方向,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别害羞,你画得不好朕不会嘲笑你的。来,朕给你看看哪儿不对。”流陵再次凑了上去。
她看了不愿看他一眼,啪的一声搁下了钢笔,默默地走至墙角,蜷缩进被子里,一句也不肯搭理他。
流陵抿紧了嘴唇,看了她许久,什么都没说,安静地走了出去,温柔地带上了门,免清风凉了佳人。
听着门嘎吱一声合上,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环着双膝,她靠着墙壁坐立起来。
其实,她在赌,赌她在流陵心里的分量。如果她不能改变他,那就只有杀了他,毕竟她还没心胸宽阔到保护一个虐杀狂;如果她能改变他,那就以自己为赌注,纠正他的那些错误,使他成为一位明君,辅助他安定国家。
他这一去,就是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流陵才一脸颓丧地走了回来。
卓姜依旧是不愿看他,他苦涩一笑,在她的身侧坐下,无力道,“小破,别生气了,那些人,朕都将她们遣走了。朕,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这几日你不搭理朕,朕心里苦得厉害,一宿一宿地睡不着。朕以前错了,你原谅朕,不要不理朕,好不好?”他说得那般卑微,她动容地偏头看他。
“真的?”
对上她的眼睛,听见她的声音,流陵一时来了精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君无戏言!”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卓姜弯弯眼眸,笑道,“只是,若是将来我发现你偷偷地养那些莫名的猫儿,伤害她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