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再次推开,流陵一身耀眼的黄色站在门口,姣好的脸上,左眼那团淤青实在是太引人注目。
“陛下,你的眼睛怎么了?又被大臣欺负了?”
流陵暗暗咬牙,“恩,那些大臣非要揪着朕说清楚,真是太气人了!于是朕又打了他们五十大板!”
卓姜:……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陵走至托盘处,拿起那只总是被卓姜忽略的钢笔,惊呼道,“你居然有这种东西!”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卓姜坚定不移地问着,完全不理会他的转移话题。
“朕与你说,朕小时候见过一次,听奶娘说,这是历任皇帝都有的笔,只是,朕儿时贪玩,不知道给丢哪儿去了。朕给你瞧瞧,这种笔与我们平日里写的毛笔很不一样。”他熟练地揭开了笔盖,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写下了一个‘破’字,“你过来瞧瞧,是不是要细许多。”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陵脸上的笑意挂不住,重重地搁下钢笔,冲着她恼怒地吼道,“你老是这么问作甚!非要朕说是你揍的让朕砍了你的脑袋才干休吗!!!”
卓姜抿了抿唇,遮住唇角的笑意,拿起钢笔,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蘸墨汁,在宣纸上画了一个圈,炫耀似的拿给他看,“陛下你看,鸡蛋。”
流陵:…………
“朕现在很生气,你……去叼线团好吗?”流陵扶额,第一次感到无法描述的无力感。
就在他准备夺过钢笔,给她示范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画时,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至今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个丑丑的圆圈会从纸上跳出来,变作一颗奇丑无比的鸡蛋掉在地上,然后碎了,露出粘稠的蛋液。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