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好了。”
瑞夕笑了笑,还不等安妮贝尔想明白她所说的这句‘那就太好了’是个什么意思,她整个人就被瑞夕一拳打中了面门,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密布,鼻子火辣辣的疼,有热热的液体在一瞬间涌了出来……
而瑞夕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一击击中了安妮贝尔而停止,她的攻击凶猛而凌厉,活像一只愤怒的花豹,甚至安妮贝尔被打倒在地还没能让她停下,她操起桌上的奶茶杯,狠狠的扣在了安妮贝尔的头上,成功的让她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强者?”瑞夕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这个战斗力只有零点五的渣滓!”
“瑞夕,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一向和安妮贝尔如同连体婴儿一般形影不离的玛西亚虽然也和瑞琳娜一样全程围观了过程,但她这时却并没有冲出来拯救自己的朋友,因为她已经完全被吓傻了,倒是瑞琳娜,一改往日瑞夕被欺负时候的沉默,虽然不敢近身上来查看倒在瑞夕脚边的安妮贝尔的伤势,但却可以开口指责制造眼前这起惨无人道暴力事件的始作俑者。
“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揍!”
瑞夕猛然回头,眼底的肃杀还未散去,这冷冷的一撇让瑞琳娜下意识的便想到了那天在野外,她被瑞夕拽住裙子差点命丧野猪之口的事情,微微往后缩了缩,但地上安妮贝尔的伤势牵动着她的心,她咬了咬牙,鼓气勇气继续劝道:“瑞夕,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现在这样并不是你的本意,安妮贝尔是咱们的同学,你,你不能这样对她。”
“那么她之前那样对我就可以喽?”瑞夕此时甚至连看都懒得去看那边浑身都散发着‘善良’和‘慈悲’的少女,她抬起脚尖,轻轻的勾了勾地上躺着的安妮贝尔:“瑞琳娜小姐,您的双相标准转换的可真快啊!不过既然您想当好人,那么刚刚在安妮贝尔上前来挑衅我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呢?”
“可是她,她并没有……”
“并没有打我,伤害我,对不对?”瑞夕弯腰捡起刚刚因为要揍安妮贝尔而放在地上的笔记本,抬手轻轻的拍去了上面的浮灰,平静的嗓音透着与眼前天气不相符的阴冷:“很抱歉,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以对方满意为最高准则,安妮贝尔要求按照学院的规矩来办事,我不过是满足她的要求让她知道她自己的位置罢了,瑞琳娜小姐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激动。”
“行了,别装晕了!”瑞夕低头,看着软在自己脚边身体筛糠一般抖个不停的安妮贝尔,一脸鄙夷:“胜负已分,你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奴仆了!”
“身为主人,我的要求并不高,只有一条,我在寝室的时候,你不能让我看见你的存在,神烦!”瑞夕说完,抬手对着门口的衣镜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的运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但凡上过学的人,大多都有欺负人和被人欺负的经历,瑞夕也不例外。
从小镇上转入魔都的最初两年,她就没有少遇到过今天发生在寝室里的情况,甚至有时候当着老师的面,也有同学故意恶整她。
一开始她一直谨记着父亲的教诲,乖乖的听话,绝对不惹事,但是很多时候现实往往是事情来惹你,她经常被整的极度狼狈的跑回家,受了同学的欺负回家还要挨爸妈的责骂。
直到初一下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服役回来路过魔都来看他们的表哥知道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