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姑娘……”肖昕刚回到女子学堂她们所住的木屋前,就听到一声男子拖长的声音唤着她。
她忙转身寻着声音瞧了半天,才看见了悠闲坐在一棵高大的杉树顶树梢上的俊美男子,嘴里正叼着一根小枝桠随风晃得起劲呢!可不正是小桃的小师傅隐卫堂的秦逸公子么?
“原来是小桃的小师傅啊!你来找我的?”肖昕看着一脸笑意的秦逸,奇怪地问道。她以前去小桃那里时和这姓秦的也照过几次面啦,不过都只是看到这家伙在教小桃的轻功,实际上她和这姓秦的却并不熟啦,连话也没说过几句,不过见面点点头招呼而已。
“废话,不找你我干嘛在这。对了,肖小妹,我是桃丫头的师傅,师傅明白了没?不要在前面加个‘小’子。”秦逸对这个‘小’字可谓是深恶痛绝,听见此时肖美人也如此说,不禁皱了眉,咬牙切齿地反驳起来。
“那有什么嘛!不过一个字而已,斤斤计较。果然如小桃说的,她的小师傅真是别扭得紧呢!”肖昕想起小桃曾经说过的这秦逸的趣事,不由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别扭?我那好徒儿说的?哼……下次见了面有她好看的。姓肖的,你也别笑,不想要你的东西了么?”秦逸剑眉一挑,扬了扬手中的布包,弯唇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的?快给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一听说是自己的,肖美眉便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
“我偏不给,有本事自个使轻功上来拿。”秦逸换了个姿势,得意地躺在了树梢上,大笑了起来。
肖昕看了看那大树顶上那细长的树梢,不禁皱了皱眉。这么轻巧如细绳般的树枝,这姓秦的居然有本事躺在顶上得瑟地乱晃,真希望这树梢马上断掉让这姓秦的摔个狗吃屎才好呢!她虽然能使轻功飞上去,可是在那细长的树梢上绝对站不稳,上去后马上也会掉下来,而且这姓秦的武功比她好,如果他想捉弄她故意不给,她飞上去抢也一定抢不到。哼,轻功好了不起么!肖美眉望着树梢兴叹,心中不由气结。
一旁的钟仁眉头皱得更深了,见秦逸明显的捉弄着自己的心上人,心里更是老大的不快。一般喜欢一个人才会想着去捉弄对方吧,就像自己喜欢这肖丫头所以才老是想着逗弄她故意惹她生气,莫非这秦逸也喜欢这丫头,真他奶奶的,这臭丫头什么时候成了香馍馍了,和隐卫堂的暗夜私相授受,和隐卫堂的秦逸也打情骂俏,偏偏对着自己是横眉竖眼,真是瞧隐卫堂的人不顺眼呢,居然敢跟他抢人。
“喂,姓秦的,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女子学堂的生活区!男子是不允许入内的!你居然敢无视我灵霄宫的宫规,小心我去隐卫长毕大人那里参你一笔私入女子学堂欲行不轨兼偷窥之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钟仁仰着头冷冷地盯着闲适斜躺着的秦逸,目光阴鸷,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闻言,秦逸居然大笑起来,双眼微微眯起,斜睨了一眼树下的钟仁,讽刺道:“钟小公子,你和我又有何不同?莫非你是女子?哎呀呀,我说错了,小生应该称你一声‘钟姑娘’。”
“噗嗤……”肖昕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这秦逸说话倒挺逗的啊!
钟仁老脸一红,飞身便气急败坏朝秦逸扑了过去,大喝道:“你难道不知道宫规是允许男教习入内的么?”
秦逸一个空中螺旋避开钟仁的攻击,同样大声回道:“什么时候申小姐身边的一等侍卫当上女学子的教习了?我怎么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