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正常点?我看是你不正常吧,是个女人都舍不得打我,都快迷死我了,你倒好,下手这么重,这幸亏不是肩膀,要是脸上,你得负责。”
念尔嫌弃的看他一眼,咳了声,“我……给你上吧。”
他也不计较,把手里的双氧水递给她,念尔只好微微低头,认真看着他的伤口,毕竟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只蹭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她正在俯身给他处理伤口,阳光透过树缝,光圈就在她的脸上,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脸侧靠近耳朵,淡金色的茸毛。
她的表情很认真,手指间非常的小心翼翼。
“很专业!”
“还好,几年前跟着我家里人参加过地震救援,简单的清洗过一些伤口。”那应该是她在二十岁的时候,他跟着大伯去的云南。
清洗了伤口,她蹲在一旁,给他上药。
“有没有男朋友呀?”他问。
想起那个男朋友呀,念尔就烦躁,“我有好几个男朋友呢,太多了,不缺了。”
“要我是你男朋友,那我会是对你最好的,要不要试试。”
“不要。”
“你刚刚伤害了我的身体,现在又伤害了我的心灵,你要对人家负责人的。”
念尔呵呵一笑,“你还真够幼小的。”贴好胶布,“好了,不要沾水,小心感染。”
她又低头医药箱收拾好。“你好好休息。”
……
向晚芝在G大建设做助理翻译。
只是工作半月了,却一直都没见到过自己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