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依柳读笑了:“看你们这里的价钱,我以为来到了一个黑店。”
老板娘哧哧笑,杏眼一挤,道:“河公子,你如果这样理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这里不但管吃管住,环境优雅恬静,而且绝对会很安全,还会把什么事都给你伺候得好好的,这种价钱也算贵么?”
河依柳看着老板娘的笑脸,自嘲道:“不管怎样,我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无奈,你说的那个王八蛋刀小魁打呼噜的声音实在太响,吵得我不能安睡,即使每夜付一两够冤大头,我也坚决要调换一间客房了。”
老板娘有意无意间,伸出一根出乎意料之外那么漂亮的纤纤手指,指着价目表上的“双人单床”一排字,一双媚眼已笑如丝:“如果说,我要你付二两呢?”
河依柳看看她的眼,看看她的手,看看她的腰,忽然轻轻笑道:“在那种情况下,就算花二百两也是值得的。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老板娘追问。
河依柳也不开口回答,老板娘一双如丝的媚眼忽然圆瞪起来。
“河公子,有句话我实在不该说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说。”
“想说你就说吧。”
“王八蛋刀小魁跟我说,你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
“哈哈,我怎么就成了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河依柳不免笑道。
老板娘瞪着河依柳:“因为你看了不该看的风景。”
“风景难道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你还杀了不该杀的人。”
“你说的是丁涛丁班头吧,谁知道他该杀还是不该杀,总之我没杀他,是他该死,他既然该死,就该杀。”河依柳道。
老板娘脸一沉,道:“大凡来木屋客栈住店的客人,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有钱人,第二种是吃公粮的官人。”
“你还少说了一种人,冤大头。”河依柳道:“你到是看看,看我属于哪一种?”
“我看你呀,都不是,仔细看看,我觉得你到是很像个匪徒。”
“我象匪徒?”河依柳笑了:“那你还一口一个公子地称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