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侯爷带过兵,因知这种创伤只有军中的医官才能救治,旁人无能为力”
“可我早已不带兵,这军中医官又远在象山,怕来不急呀”
“那老朽就没有办法,我只能将她暂时止住血,据老朽观察,姑娘这刀伤应该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我现在止住血,你若有办法将她送到军医官那里,这姑娘或有一丝生机,我看你也伤得不轻”
王岚平心中升腾起一线曙光,在战场上,军医们处理过比这严重得多的创口,经验丰富,远非城中这些所谓的名医可比。
“多谢先生,先救她,我不打紧,你尽力而为,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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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光是王岚平在经历着生死离别,远在五十里外的象山也同样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白天兵部和百姓亲自送进军营的食物让全军都饱餐一顿,吃得那叫一个尽兴。
月上中天,状元军的军营中万籁俱寂,只有来来回回不断巡逻的士兵不时走动,在营地两边,依旧是全副武装的王永吉等军侯的兵马在站岗。
月亮不时钻入云层之中,大地一片漆黑,转眼又伸手不见五指。
几条身影快速跑到营门口,轻手轻脚地朝门口站岗的士兵摸去,几人一齐动手,从栅栏的缝隙着反扣住他们的脖子,尖刀划过咽喉,一阵抽搐过后,没有引起一丝动静。
在离着大门远一些的地方,有更多的士兵正围坐在渐渐熄灭的火堆边上,抱着长枪靠在一起睡觉。
营门缓缓移开,宋宪领着百余人掂足而出,摸到那些人身后,一齐动手,捂嘴,反扣,割断咽喉,下手快准狠。
转眼已经解决掉门口站岗的十几个人,大家迅速将尸体搬进营内最后面的几座帐篷里,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站在营门前,重新生起了火堆,围坐着低声的谈笑风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这一切状元军中只有百十个人知道,那就是宋宪、宋大力和王岚平以前的亲兵,除此之外,连方国安、曹鼎蛟等人就被蒙在了鼓里。
出了大营,寻着偏僻的小道,近百人四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