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被当初没有勤练队列的伙伴牵连,但秦空有坐镇全场,连重伤的都没有出现过,后来自然人人都勤练所有的科目了。
认认真真识字的人也有不少优势,不说排|军|衔的时候有分别,走镖也有很多时候要用上,那些识字的自然脱颖而出了。
再到后来秦空说的话已经没人质疑了,在走镖的过程中所有的事实也让他们明白每一个训练有什么用。想必等他们自己训新兵的时候就不会懈怠了。
看见秦空把佛珠缠绕在手腕上挺式结束了,轮到太子发言,秦空自然不能像刚刚那样懒洋洋的。
“好!很好!诸位果然不曾辜负孤的期望!现在诸位个个乃是栋梁之材。孤曾闻初时有不少人对许校尉的练兵方法颇有顾虑,所以不曾认真训练……”
听到这里不少人都往秦空那里看,除了他也没人能向太子告状了。然而不少人看见秦空都是嘴角一抽:又来了!
只见秦空左手按刀,右手垂在身侧,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校场,丝毫不为太子的言辞所动,端的正经无比。
但大家都知道,他不过是一本正经地出神而已,当初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有个小兵被他看得紧张到晕倒,直到被他看到晕倒的小兵倒地引起骚乱他才回过神来莫名其妙地问怎么回事。→_→
所有人:……
于是次数多了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么个技能,完全不能被外人看出来地出神。→_→
看见他这种状态,都知道不是他告密了。不说他这种行为表现的心态,单单是他一抓一大把的把柄就说不过去了。比如发呆啊;以拉练为名拉他们出去,然后扔他们自己训练,自己回家啊;把自己的娘子女扮男装带去训练啊……
所有的事在明眼人的心里不过一瞬罢了,太子似乎一无所觉地继续说;“孤觉得应该给诸位一个追上来的机会。孤将再添八千三百五十人,诸位每人带十人,一年后再行考核行赏。以一年后的综合能力为准,再行确定军|爵!”
秦空严肃着脸发呆:阿若怀孕也有三个月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孕吐?不知道孩子有没有闹腾她?当初也是我觉得她年纪太小,所以避孕了。本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纳妾就好,没想到阿若在背后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要不是自己坚持不纳妾,当初回门前也没有碰阿若让宿国公府的人以为自己那方面不太行来隐晦地提醒自己吃药,自己还不知道阿若为了生子已经在吃药了。
想起这些秦空更不高兴了,不由把缠在手上的佛珠拿到了手里:我亏欠阿若实在太多了,要不是自己医术高,不知道阿若乱吃药会留什么毛病呢!本以为阿若是宿国公故意溺爱养废的,所以即使没什么坏心思也应该是一个骄纵受不得委屈的千娇万宠的小姑娘。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感情那么深,生生忍住了委屈。真是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