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堂两旁各自站立着八名手持木杖的皂隶,他们各个不苟言笑,气氛甚是肃穆。
小五坐在堂下左手边的师爷桌旁,充当着师爷角色。
衙门外倒是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他们对着大堂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但唯独无人前来喊冤告状。
正堂暖阁之中,正襟危坐着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
这男子身长七尺,剑眉上扬。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名英俊挺拔之人。
不过,遗憾的是,他脸上带着面纱。众人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康大哥,从清晨到现在已过去了三个时辰,怎么连一个告状之人都没有?会不会是有人看穿了我们的安排?”小五歪着身子。微微侧向三尺法桌,小声问道。
坐于法桌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康绪。
昨夜之后。他便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冒充李沧海。如此一来,既可以安抚百姓,又可以迷惑行刺之人。
康绪与李沧海两人身形相差无几,加上他带着面纱,众人也很难分辨出真假。
“无妨,再等上一等。”康绪活动了下脖子,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李沧海那样的随性与淡然。
他们都知道,李沧海只要一进入案情,就会变得无比认真,但平时却很是随和。
所以,他要尽量的表现出,李沧海在面对案情与平时,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衙门口的百姓等了半晌也没见有人告状,逐渐开始散去。
“奇怪,难道正阳县连一件纠纷案件都没有?”小五伸着脖子,往外面看了看,疑惑不解的道。
康绪也是皱起了眉头,有人生活的地方,就会有摩擦,有摩擦就会有争执。
正阳县虽说是个下县,但居民也不在少数,要说没有任何人会产生纠纷,打死他也不信。
思来想去,这原因恐怕是因为前几任的官员不作为,以及有王不全一手遮天,导致百姓对衙门已经毫无信任可言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