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个满眼歉疚的男人,又看了看陌生的周围,她选择跟这个男人回去。
一路上,她听叶承讲述了她的身世:叶承曾经也是寒门庶子,一心考取功名,在他博览群书的时候,结识了家境相对殷实的叶莞的母亲李云。李云欣赏这个穷小子的才华,而叶承也决定考取功名,去京城走一遭。这离别着实遥远,叶承在京城虽未考取功名,却经过一番游历挣得了一笔积蓄。准备回乡迎娶梦中人的时候,才听说,这一家人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下落不明。叶承心灰意冷,也远离故土,开了家酒馆,常一人在夜里自斟自饮,想念李云。
听叶承所说,他是前些天遇见故人,说了李云家的变故,并言明李云早已去世,而李云为他育有一女,名为叶莞,流落在这附近。
叶承得到消息,当夜关了酒馆,赶来此地。却也想不到女儿记忆全失,身处在山谷间的空地,只有一块玉佩被紧紧握在手里。他跟云儿的莞莞,没错了,这眉目之间的温婉像极了李云。
叶莞接手酒馆后,也接手了这小城镇对她这个外来客异样的眼光。
“嗒,嗒……”叶莞拨弄着算盘,抚额哀叹道:“唉,酒馆重新开张了半个月,今天终于把最后一个腌肉的师傅给折腾走了。”
叶莞无力向镇上人辩解什么,也不想卖掉她那可怜老爹留下来的小酒馆儿。
天呐,想不到,叶莞刚有点记忆,就开始为生计发愁了。虽说现在酒馆的生意不好,但是凭叶承多年的家底,一时半会日子还是可以过的很不错的,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她已经担负了克父的歪名,更不能将这点基业败光。
叶莞日夜思索经营之道,奈何孤军奋战,也没有什么经验,始终是没有什么改变。
“月潆……你好傻,你这样把我送上来,我却要痛苦这千千万万年……”男子醉酒的呓语,声音飘飘忽忽。
“我翻尽碧落黄泉……也要……带你回来……”
巨大的明亮的月亮,忽隐忽现,叶莞感觉深处绝顶,胆颤心惊。
“我要找你……”
男子起身,身形摇晃,走向那危崖,又像走进那月光,叶莞想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看着那男子堕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