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军虽然下令吩咐众人歇息片刻,心中却是另有打算,意欲先行一步,前去探看一番。
马三军手握刀剑,寒芒血刃在他手中顿时添了重重杀气,催动真气内息,耳目专注,洞悉周遭一切异动。
“何人扰我清静,回头是岸,还不速速退去!”忽然间,山坳中回荡着一个苍劲洪亮的声音,那声音似远又近,恍如来自九霄之外,又似乎近在咫尺。
“是秦前辈吧!请恕我等后辈不识礼数,叨扰了前辈的清静,万望海涵才是!”马三军一直苦于无从着手反制,忽闻有人开腔喊话,当即来了兴致,应声答道。
“回头是岸!”那伏身暗处之人见马三军对声答话,乞声连连,未做搭理,依然同稍前的语气一样严肃如令。
马三军令众人服下散毒之物,但距离发挥药效尚需片刻,故而言语来往之时,马三军极力判辨对方的方位,好全力戒备。
倏然,一处山腰之上枝叶晃动明显,显是有活物蛰伏,当即只见马三军一个跨步长蹬,身影闪动如梭,径直奔了过去。
人未至,锋芒先到,寒月宝刀自他手中横削竖劈,连连划出几道刃风,直将枝叶枯朽劈斩得七零八落,稍时,阻挡眼力之物纷纷落地之后,马三军再次定睛细看,却发现并无异样。
“回头是岸,莫再执迷不悟!”
是时,还未等马三军将身退回原地,那个响彻山坳的声音又再传出一言。
只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喝令马三军回头是岸言语,语气却一次较一次严肃。
马三军亦似是听出了言语之中的异样,持刀侧放,一时间,山坳中的一切,仿佛都如同方才刀身沾染上的秋露一般,寂静如斯。
一对鹰隼般的眸子不停地来回梭动,宛如丝毫的风吹草动都会激起他的满怀杀气。
然而此时,一直被他紧握在手,丝毫未敢松懈的饮血剑,却如同受到一股无形外力束缚一般,剑刃阵阵晃动,难以把握控制。
马三军本就心有惊悸,很是紧张,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开始有些难以把持了。
随之而来的更是令人阵阵寒栗喑嗡之声,饮血剑的赤红之刃瞬间暗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