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大惊:“侯爷的意思是,顺水推舟?……”
肃北侯迷了眼道:“错了,咱们该治病治病,该吃药吃药,只是结果如何就看卉姐儿的命了……”
常氏全身冷然。
等到李彻来提亲,卉瑜仍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常氏也不敢藏着掖着,直接把李彻领到卉瑜房中。
看着卉瑜一脸红通通的疹子,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李彻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这姑娘怎么这么可怜。本来就身处险境,危险重重,好不容易要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又犯了重病,卧床不起。
到底老天爷要怎么折磨她才到尽头啊……
唐妈妈站在旁边,哑着嗓子说着卉瑜的情况:“……也不知怎的,用了药也没见疹子消退,反而是半夜里发了热,身子滚烫滚烫的,就不省人事了。后来才知是中了毒。将军,我们姑娘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也不知是谁这么狠的心,竟然给她下毒。我们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
说完,掩了手帕,哭了起来。
李彻沉着脸,问道:“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给在下一个说法吗?”
常氏吸了口气,说道:“将军。自从卉姐儿发病,我们已经找了所有医术高超的大夫来看过了,都说没见过这种毒药,没办法对症下药。”
难道就这样任由卉瑜自生自灭?
李彻怒了:“那夫人的意思是,就看着三姑娘这么没了?谁下的毒?为什么下毒?就不追究了?虽说三姑娘与在下还未成亲,可是圣旨已颁布,在下已经视三姑娘为妻子。还望侯爷夫人给个交代!”
常氏期期艾艾,肃北侯的声音却是响起:“李将军,卉姐儿是楚家的姑娘,本侯岂会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