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亭犹疑了一下,道:“将军。倒不是我不想帮三姑娘,只是目前您手上事情不少,贪墨之事还没进展,再揽下三姑娘的事情。只怕心有余力不足。”
李彻道:“方才与左大人碰了个面,这段时间接触几个官员之后,他觉得极可能是李大人,向大人,齐大人中的一个。而且在肃北侯的眼皮子底下贪墨。必是有楚家的一分子。肃北侯身兼军政大权,楚家平日里的庶务都是楚家二老爷管理,二房也许是个突破口。总而言之,三姑娘是要尽力保住的,且不说私交,于公也是百利无一害。”
自从早前齐鹏与丹瑜说亲事开始,廖尚就有点阴阳怪气,每次三个人凑一起,都会时不时蹦一些酸话。久而久之,楚明和齐鹏倒是与他走的有点远了。
今日。楚明与齐鹏一起讨论明年下场考试之事。廖尚主动凑了过来。
看见楚明和齐鹏手里拿着的小册子,问道:“楚兄,齐兄,这是在看什么书呢?”
楚明道:“这是齐兄外家整理了往年科考的一些文章,托了左巡视官带过来的。我正想借了看一看。”
廖尚“哦”了一声,道:“齐兄果然人脉丰富,据闻左巡视官为人古板,迂腐,众位地方官员都亲近不得,如今竟是为了齐兄捎带科考册子。想来与令尊甚是熟悉的。”
齐鹏笑笑道:“那倒不是,外祖父本就想着寄过来,只是刚好左大人过来,顺便带过来了。”
廖尚又道:“倒是忘了齐兄外家身居高位。如今又结了李家这门亲事,明年齐兄必是金榜题名了。”
如果说方才廖尚还只是说说而已,那么这后面几句酸意就十足了。连楚明听得都皱起了眉头。
齐鹏却是一脸不介意的样子,道:“廖兄说笑了,自古以来,下场考试凭的都是实力和运气。其他的也只等了考上之后方才有一二分作用。”完后看了一眼楚明,道:“若说家中人脉,在下哪里比得过楚兄,本就是楚家出身,又有国子监祭酒,定国公府这般实力雄厚的外家,真真才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说完,仿佛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廖家也是楚家外家,论起来,也是沾亲带故的,楚家的人脉自然也能照拂一二了。是不是,廖兄?”
这番话连讽带嘲,倒是比廖尚之前说的更具有攻击性了。
廖尚仍然面色沉静,道:“齐兄说的正是,只是有一点不对,在下以后和楚兄可是要亲上加亲了,那定国公府的势还真能借上。”
别说齐鹏,连楚明都听得有点莫名,不禁问道:“廖兄所言是指……?”
廖尚却是暗暗一笑,道:“事情还没定下来,待过得几天,大家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