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卉瑜和朵瑜,两人一块把精心挑选的画作和字帖送给了丹瑜,丹瑜仔细看了两眼,道:“三妹妹和四妹妹眼光真是不错。都是当朝知名大家的作品,一幅难求,谢谢两位妹妹的礼物了。”
接下来就是欢姐儿。只见她也拿出了一个画轴,打开一看。是一幅仕女簪花图。
画中人物惟妙惟肖,带着闺阁少女的青涩和纯洁。
众人都不免赞叹画作的精致,又看落脚处没有名款,便问是出自何家。欢姐儿只道是在一个字画铺买的,店主也不知晓是哪个人所做。觉得好看便买了下来。
卉瑜却越瞧那画越似问天公子所做。虽然整体构图与之前看的四季图不一样,但是落笔仍然锋利,想来也是近期所画的。
便顺口问了一句:“莫不是问天公子所绘?”
欢姐儿一脸茫然:“不晓得呢,问天公子是何许人?”
卉瑜看她真不知道,便道:“也就是一个画师,看着有那么点他的味道。”
这么一件画作,放在诸多琳琅满目的礼物中也是极不起眼的,大家也就说了那么几句,这个插曲就过去了。
看戏,宴席。程序性的过程,卉瑜就和朵瑜,大姑,二姑一块说着话,欢姐儿一直也跟着。本来不是多熟悉的人,卉瑜她们也特意与她弄熟关系,谈话间就不免有点插不上话,不过欢姐儿却是不介意的样子,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说话,间或插几句嘴。倒也不讨人厌。
卉瑜不禁感叹,这欢姐儿跟廖夫人怎么差这么远,真不像是廖夫人养出来的。
宴席到了未时,就散去了。卉瑜和朵瑜陪着一块送客。
到了廖家这一行人。欢姐儿拉了卉瑜的手,说道:“姐姐有空可得到我们家做客,妹妹有好些话想与姐姐絮叨呢。”
卉瑜心里暗念,咱们又不熟,你家还打过丹瑜的主意,还是远着点吧。于是礼貌性地道:“嗯。有空必是回去造访。”
走远之后,廖夫人说道:“你怎么上杆子粘着卉姐儿?还嫌他们楚家给咱们的晦气不够多?”
欢姐儿本不欲与廖夫人说道,但是廖夫人追根问底,只得敷衍道:“本就是表姐妹,该是亲近的,只不过原来疏远了。”
廖夫人很是不屑,哼哼道:“你当她们表姐妹,她们还不知把不把你当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