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娘子连忙把茶壶茶杯都挪开,舒娘子又叫了店小二过来铺上一块红绸布,这才小心翼翼把手中的字画放在桌上。
先展开了第一幅画,是一幅秋菊怒放图。乃是京师一个知名画家所做。画的倒是笔触有力,形象生动。
钟娘子点了点头,道:“宁画师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这简单的一株菊花画的倒是栩栩如生。”
舒娘子道:“宁画师远在京城,流传到西北是极少的。这画作拿出去倒是稀罕。”
完了收起菊花怒放图。又打开了一幅字帖。写了前朝一首赞美仕女的诗句,倒也符合及笄礼的情境。
钟娘子也介绍了一番。
后来几幅字画也不外乎是风景图和诗句字帖。
卉瑜看的都差不多,看到后面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朵瑜也是看的听得头晕。
最后由钟娘子做主,给挑了最开始的菊花怒放图和咏梅的诗句字帖。
又跟舒娘子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看着钟娘子的面子,给了一个友情价。
卉瑜和朵瑜很是满意。
舒娘子让店小二收起剩余的字画,又拿出了四幅字画。
卉瑜还纳闷。都买卖成交了,怎么还有字画?
却听的舒娘子说道:“问天公子的画作前两天才送过来,刚好姐姐给看看。”说完依次展开了那四幅画作。
只见四幅画依次摆开,画的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景色。都是极普通极常见的花草树木。可不知怎的,卉瑜却觉得画中流露出一种隐隐的急功近利。
钟娘子看着也皱起了眉头,只说道:“一段时日未见,这问天公子画作的心态倒是变得急切了,连着画笔的落下也锋利不少,把春夏秋冬的平和破坏了。本是画功极好,却是败在心态上。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