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在臣一白的脑海里响起,听得出来,系统现在很难过,臣一白的眼神悄然地寒了一分。
“他为什么可以吞噬你的能量?”
臣一白抚摸着纹身,安抚着沮丧的系统,同时和翎柩的距离更远了几步。
臣一白的一举一动都是对翎柩的提防。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我逃得快,所有能量都会被吸光,白白!我们还是放弃任务好了,回莲池吧。”
不可以。
臣一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拒绝着放弃任务,这已经开始了,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能轻易放弃。
看着还在昏迷的翎柩,气色却开始恢复红润,也许是因为夺取了系统和他的能量的原因,臣一白冷着一张脸,抬脚走开。
一袭青衣在瘴气消失不见,只剩下丛林里雾气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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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柩是在香气四溢的味道中醒来的,他还是在原来倒下的地方,只是不同的就是天色已晚,身边不远处还生了堆火。
白天里的那个男人衣袍遮面,正靠着树干,手里拿着树枝正在烤着鱼。
那香味就是从鱼那里飘出来的。
男人见他醒来,先是愣了愣,然后从火堆旁把一个竹筒弄了出来。
里面不知道煮了些什么东西。
“喝了它。”
臣一白说完后就没有再理翎柩,专心地烤着手里的鱼,火光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闪烁着,为他冰凉的表情添了那么一丝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