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没让他们等到真正的拥有恨便回来。
几天前,她突然出现,似未离开过一般的睡在床上,一个高低俩层的宝宝床,欧式的,很美,很精致,原本他们哽在咽喉的吼声,全发不出了,因为不能吵到宝宝。
后来他们发现上当了,她完全故意的,用宝宝消了他们的怒气,让自己耳朵不用面对他们恐慌发泄的怒焰。
当她睁睛,开口第一句话,竟是,饿了。
完全的被她打败了,她做什么,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不等他们出声,她说:不关我的事,你们也知道那天的情况,我没反对权,直接被冰她们架走的,她们不带上你们,是不想让你人妨碍她们‘工作’!
还有,会回来这样晚,是决心调养好身体才回来。
叶文静这些话,一句不假,他们无言争辩,无语责备,恼怒,只能闷在胸口。
“静,你变懒了,怎么天天都在睡觉?”宫无决低语,没有要吵醒人的意思。
……
“睡在躺椅上比较舒服吗?你的习惯真怪。”
……
“宝宝的脸,肉乎乎的,****,讲给你听,独孤残都不敢碰,怕自己碰碎了她们。”
……
“梦微、梦柔酷酷的,都不笑,俩个宝宝都不爱笑,你说,你胎教是不是很不成功?”呵,也没无决说的夸张啦。
“呵,无决,你什么时候有这样怪的习惯?别人睡觉的时候,这样故意在人家耳边吵好吗?”没睁眼,叶文静身子移了移。
“我很小声。”宫无决比出一根手指,恩,终于说话了。
“无决,耍心计,你明知道,在我耳边,别说是小声,就算一只小虫飞过扇动翅膀的声音我都会听得到。”
“好,我故意的,你睡了俩个小时了,再睡下去,一天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