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稍等,顺啊,义阳毛尖一壶,点心两碟,客官慢用,这天不天平,喝完还是早早的回去吧。”
记住,一定要听到老板说那个顺啊,因为一旦没有这俩字,茶不要喝,危险。
不过,谅他们也不敢动你,毕竟莫老头还在明处呢?”
莫冷忆笑呵呵的说,“别搞的那么严肃,没什么事,只管去你的,我要知道你在战场的一切事宜,最好是你能威慑住他们,呵呵,我相信我自己的男人。”
二人正在耳磨厮鬓,一家仆拿着一封信过来了,“禀王爷王妃,明华国来信,指明要王妃亲自看。”
莫冷忆拿过信,放在鼻子上一闻,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扔给那家仆,“快点吃下,这信有毒。”
那家仆吓坏了,赶紧把药吞下去,莫冷忆又说,“回房弄点黄连,黄芪,茯苓,各三十克泡水半个时辰,水要热水,记住,半个时辰,如果你想活命的话。”
那家仆赶紧连跑带滚的下去了。
“你干嘛那样吓那孩子,不是吃过解药了吗?”南宫凤涟开口。
“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倘若下次谁想送点什么东西来,直接交给他不就行了,我要让他记住,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带进来的。”莫冷忆说完拆开了信。
“莫家女
好狠的心,吾儿从未得罪过尔,尔却割其舌,断其筋,此乃不共戴天,尔如果亲自奉上头颅,吾便撤销命令。”
莫冷忆把信递给南宫凤涟,待他看完,“你怎么看?”
“有人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冷忆怎么办?”南宫凤涟问。
“将计就计,我们按兵不动,伺机拆招。”莫冷忆说完和南宫凤涟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极其聪明之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呢,尤其还是牵扯了皇室的问题。
二人就坐在凉亭内吟诗作对,舞文弄画,莫冷忆也画了一幅画,是天空,一片腥红,而猩红之中又见一太阳,白与红,白的光亮,红的血腥,却该死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