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一个星期,江语默为了冰激凌,跟池皓白可谓是斗智斗勇。
她吃了一会儿面,有点气不过,骤然放下筷子,可怜巴巴的求他:“我就吃一点,吃一点还不行吗?”
“不行!”他利索的否决。
她不服:“凭什么不行!”
池皓白抬头,不屑的说:“你说你吃什么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欢吃垃圾呢,那些垃圾食品喂狗狗都不吃。”
“呸,你才吃垃圾呢!”
江语默火冒三丈的怒视他:这人一天不损她,是不是浑身难受啊,
她言辞凿凿的说:“我这是艰苦朴素,不浪费一米一粒,与其让它化了,还不如给我吃了呢。”
他轻哼:“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拉肚子就能随便胡吃海喝吗?我告诉你:没门!”
“可我……”
江语默刚想争辩,结果,被池皓白一个刀锋过去,生生镇压在了嗓间。
还没等她发声,他就冷冷的宣布:“再闹,你就一个月不准吃!”
“你”
她皱起小鼻子,沉着脸,死死揪着衣角,心中咒骂:天杀的池皓白,竟然软硬不吃!
拉肚子怎么了?怎么了!她就喜欢拉肚子怎么着吧。
江语默越想越气,越气胆越大,最后,她一叉腰,一副‘我宁愿拉死也要吃冰激凌’的神情挑衅的斜睨某人,弄得池皓白哭笑不得。
他敲敲桌子,凉凉的说:“想吃可以,前提是:你先把你手上的那堆案子结了再说。”
一听这话,江语默瞬间蔫了:有没有搞错,等案子结了,秋天都过去了,还吃个屁啊。
她早该想到:跟池皓白在一起,就是她悲剧人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