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嗓子杀猪般的求饶,洪亮的声音穿透走廊,直接钻进了不远处避难人的耳中。
几个秘书齐齐打了一个寒颤,纷纷为叶小姐拘了一把同情泪。
又在心底暗自窃喜:这下好了,叶总终于把火撒出来了,以后她们可以正常办公了。
要知道,她们过去几天上班的心情简直比上坟还沉重,胆战心惊不说,还必须强装镇定的面对叶总时不时的无理取闹。
每次看到那张阴测测的脸,她们就呼呼的冒冷汗,别提多恐怖了。
要不是叶小姐来了,她们都想集体请病假了,在医院待着也比在办公室待着好,最起码,医院是被人伺候,这里是伺候别人。
此刻,叶文戚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质问:“说,你跟井诺什么关系?”
考虑到她的小命,和他哥的承受能力,叶汲没有正面回应,她一边呼痛,一边拐弯抹角的说:“哥,我们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
“你先松手,松手我就交代。”
“说!”叶文戚猛地松开她,坐在沙发上火冒三丈的等她解释。
叶汲揉着发红的耳朵,泪眼汪汪的控诉他狠心。
叶文戚不耐,眉心一压,叶汲果断放弃追责。
她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就是简单的,纯粹的恋爱关系嘛。”
“恋爱有简单纯粹的吗?”他冷哼,这丫头,谈恋爱谈的智商都没了,怎么这么天真。
叶汲神色一暗,低低道来:“哥,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诉你,我也知道你的担心,你怕我被人利用,怕井诺玩弄我的感情,怕这段关系会掺进其他目的,对不对?”
他微微一惊,听她这么透彻的分析,倒让他有点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