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下,江语默却没空推敲这些,她现在满满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送饭上,她发誓,今晚回去,她一定要找卓帆算账,瞧他出的“好”点子!
此刻,她悔的肠子都青了,被自己那天投的赞成票给蠢哭了。
然而,几分钟后,江语默想哭都哭不出来了,因为愤怒已然取代后悔,顷刻,仇恨的小火苗在她背后熊熊燃烧。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几分钟前,池皓白借她走神之际,把卓帆给她做的宫保鸡丁全部消灭了,连一个肉丁都没给她留,剩下的全是一盘红红绿绿的辣椒和葱花。
江语默乍一看到,就气的胸脯震荡,沉着脸,目光如炬,如同一头凶猛的母野兽,仿佛随时都有扑上去把他撕碎的可能。
池皓白收到她翻脸的信号,笑而不语,他胆肥的搂过江语默的腰,顺带挨他坐下,准备一起用餐。
她本就怒的失神,一看见面前的菜叶子,更加火大,嫌弃的喊:“我不要吃这个。”
他不语,自顾自的吃饭,江语默瞪的眼睛都痛了,池皓白还是没回应,她委屈的撅起嘴,眼巴巴的盯着某人盘里的美味佳肴。
见他吃的这么香,她越想越生气,眼珠一转,趁池皓白喝粥之际,恶狠狠的拿起筷子,手腕一动,斜着就朝那盘离她最近的萝卜炖肉夹了过去。
眼看就要成功了,谁料,半途却被池皓白逮了个正着,他截住她的筷子,用上巧劲,轻轻一敲,一下打在江语默的指关节上,疼的她顺势扔掉筷子,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她揉着小手,吼他:“池皓白,你打我干嘛?”声音大的都能掀开房顶了。
池皓白一副‘你偷吃还有理的’表情睥睨她。
江语默扁嘴,不服的抗议:“你刚才不是也吃我的了嘛!”
他无耻的说:“我那是帮你试吃。”
“用的着你试吃?”江语默睁着一双喷火的大眼睛,控诉道:“你见过试吃的人把主菜全吃光的吗?”
“没全吃光啊。”池皓白理直气壮的指了指盘子:“这不是还有辣椒和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