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汲不信,这明明就是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她戳戳她:“你去问问。”
“我不要。”笑话,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晚了。”说话间,叶汲趁其不备,用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把她往前一推。
江语默没准备,一个踉跄,险些跌到池皓白身上,她回头无声的咒骂了几句,凶神恶煞的瞪着叶汲。
刚一脸愤怒的转过头,就对上池皓白冷硬的双眸,吓得她一哆嗦,她条件反射的缩缩脖子,目光有些游离。
“你倒是说话啊。”叶汲恨铁不成钢的干着急。
井诺则端着茶杯,优哉游哉的品茶。
她卷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思量半天,才弱弱的抬起头,先小心翼翼的瞟他一眼,然后把午餐缓缓的端到池皓白面前,低声问:“那个,池总,你要吃饭吗?”
一时,众人神情各异。
叶汲美眸一垂,已经没有想法了,江同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除了吃就是吃吗??!!
井诺把脸一扭,拿着茶杯笑的肩膀抖动。
池皓白嘴角一抽,脸更沉了。
江语默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她大着胆子凑过去问:“池皓白,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是不舒服吗?”
闻言,池皓白面色缓了缓,略感欣慰,还知道关心他,恩,进步不少,心情不免畅快许多,他难得开口:“没有。”
可谁料,江语默竟不怕死的回:“那你抽什么风?”
池皓白寒眸一扫,语调冷的如同西伯利亚的天气,他很感兴趣的问:“叶文戚很厉害吗?”
叶汲瞬间了然,终于知道他的抽什么风了,原来是某人打翻了醋坛子,瞧瞧这一室的酸味,再浓点都能把人腐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