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吧!”
“是!”得令,低低道来,“安王七个儿女,现已剩下四个,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均留在了皇陵,只有一个女儿跟着一同回来了。”
太子听言,眼睛微眯,没让儿子跟着回来,这是怕回来就会丢命吧!不过,把他们留在皇陵,就不会死了吗?
这种避祸的方式,是不是太过直白了些。还有这次的事儿。
劫持容逸柏,张良如此行事,张峰和安王在之前真的完全一无所知吗?怕是不尽然吧!
只是,若是知晓,为何还要这么做呢?安王应该很清楚云珟的秉性,惹到他,没什么好果子吃。
清楚结果,却还是动了手,这是为何呢?必然有什么谋算在其中吧!
皇家没蠢人,纯粹寻死的事没人做。安王也是同样。只是,安王的谋划是什么呢?一时猜不到。
“你继续说!”
“是!”应,禀:“今日上午,湛王爷去了安王府!”
太子闻言,精神了几分,随着开口问,“然后呢?”死了谁呢?
“安王被阉了……”
被阉了,被阉了!
三个字出,太子面皮紧绷,有瞬间心跳不稳,后脊梁一片冷寒。
没直接弄死他,而是阉了他!
干脆的死去,跟成为太监继续活着,哪一个结果更好些呢?那一个都不好。
只是,就算被阉割成了太监,云珟又容许他活多久呢?怕是最终结果仍难逃一个死字。
缓缓靠在椅背上,太子忽而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