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宁没有去看庄严。
庄严好了后也没有给苏安宁打电话,没有再去找她,承受不住的何必再看,她身边已经有一个,他自认做不到那么大方,能看着她跟别人亲亲热热,自己上赶着往前贴。
庄严心中不忿,不开不解,自己受着,不准人探听也不走出去,除了包汤回去的时候在家已经很少回去。
陆镇海在孟子曰问他星期一去不去的时,如果不是隔着一条电话线,他非掐死他!什么东西!世风日下!
孟子曰善解人意的挂了电话:爱来不来。
陆镇海简直不能理解安宁怎么会容了孟子曰,简直……简直……
陆镇海直接去了苏安宁办公室,质问她想做什么。
苏安宁平和的看着陆镇海,目光都没有变一下:“怎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只是我的邻居吧,我做的事如果有碍道德你可以背后指责我;如果触犯法律你现在就可以逮捕我;如果都没有,那么十分抱歉,我不接受莫名其妙的人跑了到我这里说莫名其妙的话。”
陆镇海笑了:“我是莫名其妙的人?”
苏安宁直直的看着他,声音铿锵有力:“是。”
“我……”我……“就算我做错了,我……”
“你没有做错了,如果换做是我会那么做,力所能及的去争取是每个人的权利,还有事吗?我一会要开会?”
她变的让他觉得陌生……
星期一这天,苏爸苏妈没看到陆镇海,悄悄的松口气,他就说嘛,怎么会有那么荒诞的事!
“终于不用再搬家了,邻里邻外的住的又不远,一个星期出入三个大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人家呢!?”
“别再说了,你也不嫌闹心——”
苏妈顿时急了:“那闹什么心!若不是他们做的太绝我女儿能落到这一步,说不定,说不定……”苏妈有些伤心,说不定,早跟鲁智结婚了,她看鲁智那孩子就挺靠谱。
苏爸无奈的过去哄:“你又怎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
苏安宁觉得她这位五六情人用的挺方便,不粘人,也不多话到点就来,过点就走,就是时间卡的太严格,每次星期五早晨都能看到他说早安,然后畜生无害的笑着,眼睛里星星光光的碎点后,就是一顿不由分说的饕餮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