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顺眼了,先不说庄严,就那个小变态知道了,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安宁闻言情绪突然有些急躁:“我结婚关他什么事,女儿都给他了他还想怎么着!”苏安宁吼完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盯着自己的咖啡杯慢慢的搅动。
付迪被苏安宁突然的情绪吓了一跳,苏安宁这些年修身养性,立志做一位有品位的贵族夫人,那脾气练的已经用神经质当正常了,今天怎么吼声了?
付迪立即探出身,压低声音道:“怎么了,他惹到你了?还是他强……咳咳,换一种说法,还是没有庄严当保护伞,他让你心灵和肉shen受到了伤害,所以想给他带顶绿帽子。”
苏安宁品口咖啡,觉得还是不够甜,又撕了一包奶精:“你那脑细胞不去读中文屈才了。”
“是吧,现在弥补也不晚。”
苏安宁放下手里的奶精空带,看着那小东西笔直的落在桌子上,拿起小勺子慢慢的搅动着鹤发白的液体。
苏安宁自顾自的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吧,人就该老老实实的走属于自己的路,结婚时嫁给该嫁的人,辛辛苦苦半生维持生计,奔波的享自己该享的福,在生活遇到挫折后跟老公歇斯底里的争夺抚养权,然后打死也不给他,这才是该过的日子。”
付迪闻言沉默的看着苏安宁。
苏安宁又撕了一包奶精:“比如你,拥有多多,于兴华敢废话一声试试,就算他以后没了孩子送终,也没有资格跟你争夺多多。”
付迪的目光突然有些苦涩,不自觉的伸出手,握住她继续撕糖的举动,心里有丝丝愧疚,她竟然没有发现。
她以为安宁是不在意的,习惯了她的好心,她的不以为意,和偶然的没心没肺,差点忘了她也是以为母亲,一位提醒自己让理智控制母爱的母亲,一个幼子不到两个月却不在自己身边的母亲。
付迪感受着手里的温度,心里为自己两个月来不曾真正看一眼她笑容下的苦涩心伤:“安宁,我……”
苏安宁见状,见鬼的看向快要哭的好友,焦急的道:“你怎了?我去,不会被我的乌鸦嘴说中,于兴华跟你争夺抚养权了吧!”
苏安宁顿时有些激愤:“他也敢,一定要请律师!打回去!”
付迪闻言忍不住踹她一脚:“神经病,我是在担心你啦!他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