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习以为常,她就有本事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她理会街上的路人,响应吕德本那蠢货的呼唤,跟所有人没事般聊天,但总会当他的话是放屁:“上车!这里要走很远才有公车!别闹,上来!”
苏安宁瞬间停下。
庄严急忙刹车。
苏安宁打开车门,安静的坐上去,为自己的行为心惊不已。庄严,随时给她一种可随意欺负的感觉,从前是、结婚后更是、离婚后也是,他是婚姻中做的不够好,但他对她真不能说不好。
所以她还是习惯性的依赖他、靠近他,甚至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给予不觉得需要偿还,在他营造的环境稍不注意就会放下心房尽情的迷失。
苏安宁看着窗外,才想起,他似乎从来都是这样,顺从她、听她的话,跟在后面时也小心翼翼,她没有让他享受两年被爱的时光,已经尽情的黑化,再没考虑过他的感受。
她每天只在乎她过的痛不痛快,只在乎她高不高兴,在这些前提下,她还愿意伪装着她的善良。
庄严不知道她怎么了,看她神色不愉,尽量让自己不开口惹她不痛快,只是不知道,一大早起来一切都好好的,本还想带她去后山散步,人工沙滩也好,果园也好,怎么一眨眼又不高兴了。
“去公司。”
“恩,正在路上。”祖宗!心里莫名的轻快,嘴角隐隐想笑……
苏安宁推开车门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进了写字楼,点开电梯,她担心如果慢了会忍不住扑过去咬他一口,咬在唇上,像每次生气时给他一个痛的,然后原谅他。
狗屁!跑出来后绝对不自虐的原谅的你!
庄严探出半个身子喊她,她人已经不见了,看着连司机都不如的自己,本该鄙视他自甘犯贱的早晨四点起来忙了五个小时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安宁很温暖,没有拒之千里的意思。
庄严冷笑,觉得自己果然疯的不轻,开车绕回去,换衣服准备上班。
苏安宁送走一位大客户刚回办公室。
秘书开门进来:“苏总,有位小姑娘找您。”
苏安宁挑挑眉疑惑片刻?
秘书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请她进来?”小姑娘?非客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