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抱着头蹲在墙上:“不会的……不会的……”可偏偏另一个声音冷酷的看着他:你早应该想到了,她在骗你,目的没有达到前,说什么都给你留有余地,如今离婚了,她当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不会的……”庄严转过身,骤然见悲伤罩顶,心痛的眼泪无法蔓延。
为什么!
痛的超过悲伤底线的预期。
离婚,结束!
他的安宁一句话都不想给他:“苏安宁……苏安宁我爱你!我爱你……”
心痛的绞在一起,疼的不断下坠,让他摸不清悲伤的酸楚、无言的是什么,仿佛一瞬间支持你的力量瓦解、熟悉的世界崩溃、任你铜墙铁壁又怎样突然少了那个支持也只是放在臭水沟里等着腐朽的铁……
庄严双目空洞的坐进车里,不开,不动,他现在不能动,怕手握不住方向盘,怕汹涌未停的悲伤将他吞没,怕不知道都从黑暗里冒出来的无错让他一无所有。
肯定是哪里错了!肯定是哪一环没有扣好。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
这一刻的痛,比预期的还要重,是悲伤和悲伤的不断叠加,超出了负荷,错估了事态对他的冲击,错估了离婚意味的失去,对他多么重要。
庄严靠在椅背上,手掌盖住眼睛,哭出声音……
苏安宁非常平静,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属于她自己的,她的,新的世界,有解脱、有淡淡的伤感,还有从新开始的迷惘,但都无法掩盖,身份揭去后道德无法加在身上的轻松。
苏安宁推开大厦的门,看眼响个不停的手机,脚步未停,果断掐掉。
这已经不属于她需要参与的范围了,她只要顾忌她喜欢的就可,而她以后会有个新的嫂子,她们一样可以成为朋友。
而自己在离婚的那一刻就该完全让位,给别人腾出干净的空间,否则对即将上位的人不公平不是吗。
何况随便接触别人的家人也很不礼貌。
“苏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