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能是嫉恨自己,才走了这么一着他很得意的“妙棋”,实际上这是臭得不能再臭的一着“棋”啊……
“胡精明!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在问你哩!”刘跃进又大声说了一句。
“是……是,是,是我……”胡精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样的。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那里面呢??!”
“我……”胡精明觉得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这事情啊。
刘跃进又说:“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性质的问题嘛?嗯?你也太荒唐了吧,你自己是一个干部,竟做出这样的流氓事情来?嗯!”
魏广民说:“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寄到我这而来的呢?地址落款只有两个字:内详。我以为还是什么好东西,见到是一张碟子,就放了起来……”
胡精明只有低头而哭。
魏广民又说:“嘿嘿……原来是你胡精明的‘精彩节目’啊……你看,这事真不好说啊,老胡!这可是一个严种的事情啊!你明白吧?”
胡精明感到自己是苯蛋得不能再苯蛋了。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本来是想搞高天佑的,到头来自己却栽了,这事也变化得太快了一点。
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可事情,那些镜头很清晰的摆在那儿的。
这怎么说也脱不了干系啊!他觉得自己己的一切都完了。现在成了落水狗,再怎样也要将高天佑拖出来。
他突然站起来,伸出右手指着高天佑,大声说:
“这,这事……还有人,就是,是高”
他想与高天佑是绑在一起的两个蚱蚂,要死一块儿去死,自己这大年纪了,也值得!决不能放过高天佑这个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