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巧芸笑:“你又不是头一次用我的‘日用品’。”
“哈哈……常用常新。”高天佑说,“我倒想了两句话,是有关‘日用品’的事……”
“那你说来听听嘛。”
“是这样的,日一日,天天日;用几用,常常用。品又品,时时品。”
常巧芸笑:“那你受得了,你很能要‘脱阳’的。”
高天佑问:“你也知道‘脱阳’这个词?”
“当然。就你一个人晓得?!你们男人要当心,别太谗了,老趴在女的身上‘日’的。到最后,一点精水全跑出来了。那连老命也送了。”
“哼!还不知道是谁谗呢?我都睡着了,还有人趴到我身上来,不断地‘插红旗’。”
“你要死啊!”常巧芸笑,“老娘是在全心全意地为你服务啊!”
“你先是为你自己‘服务’吧?是不是喝了那种酒后,里面痒得要死?”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能不知道?男女是同一个理!”
常巧芸在穿衣服,她打着呵欠说:
“我也回去睡觉了。今夜叫你辣手催花。真划不来啊……”
“你倒会扔西瓜皮……常小姐。”高天佑已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祝你晚安。都五点了。你到十点起来,还能睡好几个小时。请把门带好。”说完,他就将灯拉熄了。
常巧芸刚走出高天佑的房间,蹑手蹑脚从李总门前经过时,突然从门缝中伸出一只手来,很快将她拉了进去。
常敲芸的魂霎时间也被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