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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上千百般的人事不能用一句相同来概括，用相似倒也并无太多不妥。
柳梦璃得知真相后的那一瞬间，所来的反应并无不悦，反而避之不再言谈。她垂眸双颊微赧，却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好。
“……”慕容紫英捏着花瓣的手微是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气氛就这么微妙了起来。
“……”见他还保持着那个动作，柳梦璃索性伸手替他拂了去，又岔开了话题，“既然已知府中妖魔之事是因我而起，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言外之意便是你可以走了。
慕容紫英当然明白，却反问：“你不是还有几日的时间在人界？”
“又如何。”
“你走我再走。”
“……”柳梦璃微微一诧，“你这是……怕我把这里弄得血流成河？”
慕容紫英摇头，道：“你也说过，以我现在的修为，是奈何不了你的。”
“那么？”
“我想看看，继续住着，能不能记起些什么。”慕容紫英坦然，“寿阳这个地方，我从未来过。但第一次涉足便觉此地万分熟悉，尤其是见到你之后。昨夜我回去想了很久，确定之前并不认识你……”
柳梦璃抿了抿唇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的困惑。”她微一抚发，“我也有同样的熟悉感觉，似乎以前见过你，但想了许久，也没有答案。”又淡笑，“如此，你便住下吧。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想起些什么，说不定还感激你呢？”
慕容紫英唇角浮起一抹苦笑。
两个人都觉得彼此熟悉，那就并不是他的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