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李清嵋出了月子后。定远侯太夫人便销了那轿夫的奴籍。并在西市给其配了个铺子,又在京郊买了个庄子,置办了一百亩良田当作嫁妆。将李清嵋嫁了过去。
其余三个轿夫听闻这个轿夫的有这等境遇,暗悔自己当初出手太慢,不然这好事便会落到自己头上了!
李清嵋初时自是不甘愿,少不得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番。
然定远侯太夫人一席话,便将她所有的念想堵得死死的!
“你与那轿夫肌肤相贴是多少人目睹的事。他还嘴对着嘴替你吹气,给你按压胸口挤出体内积水。你若实在不愿嫁给他,姨母在京郊给你建座庵堂,让你安心清修。或者便送你回李府。”
若是这般落魄地回去。李清嵋还不如自己早在十几年前便死了呢!
再者,最疼她的娘都已不在了,兄长们都顾着自己的儿孙。谁还会在乎她的死活?
指不定随意找个人便将自己打发了,至于嫁妆。想都别想!
“那处庄子每月的盈利维持生计自不在话下。那人也是个老实的,端看你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定远侯太夫人觉得还是该将话说得明白些好。
哪怕招了侄女儿怨恨,也不能将这祸患的根源留在府里。
她年纪老了,想过几年安静和美的安生日子,经不起折腾了。
在定远侯太夫人大刀阔斧的操办之下,李清嵋甚至连走出房间跑到佟靖玄面前哭诉的机会都未寻到,便被一顶红色小轿,给抬出了府去。
佟雪在清平苑里听说了这消息后,如释重负道:“总算是清净了。”
话音才落,小佟宁就很不给面子地哇哇大哭起来。
“呜哇!呜哇!”一听就是中气十足,身子康健的小婴孩!
这二十几天来,小佟宁在陆氏精心的照料之下,脸上的皮肤逐渐长开,不再是皱巴巴的一团,而变得光滑白嫩,就像刚出锅的蒸蛋羮,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儿,使得佟雪每次见了都想将她抱起来,在她脸上啃上几口。
此刻,听着小佟宁惊天动地的哭声,佟雪已没了初时的慌乱,而是不紧不慢提醒道:“母亲,平安刚吃了奶,该是要换尿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