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威远将军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盏已续过三次水。
佟雪乖乖陪坐在一侧,身侧的案几上摆着几碟点心。
一个时辰过去,威远将军夫人看向佟雪,“阿锦平日里最是静不下来,今日竟陪外祖母坐了这许久,可累了?”
佟雪摇了摇头。
“绣绣约莫尚未起身,你去帮外祖母瞧瞧,唤她起来用膳可好?”
“绣绣竟不曾起身?”佟雪面露讶异。
威远将军夫人笑了笑,“小孩子家家最是嗜睡,你小的时候,醒地倒早,吵着要下床玩耍,待丫头给你穿好衣服,你又点着头睡过去了。”
佟雪略有些汗颜地道:“孙女儿不记得了。”
威远将军夫人哈哈大笑,声音爽朗,“你去瞅瞅绣绣,便知外祖母所言非虚。”
“那孙女儿先去看看绣绣,再过来陪外祖母。”
佟雪知道这是威远将军夫人怕她坐不住,故而寻了个由头,让她四处走动一下。
谁知,佟雪到了佟霜歇息的秋水阁一看,这丫头竟还真的赖在床上,尚未起身。
佟雪不由问采青,“何时了?”
“禀姑娘,巳时三刻了。”
佟雪又问昨晚给佟霜陪夜的丫头,“二姑娘昨儿是何时睡下的?”
“禀大姑娘,姑娘昨晚用完午膳后,在院子里消了会儿食,约莫戌时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