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当时并不是为了给老婆子得了绝症?”
张三咬着牙恨得叮当响,这种事都能随便说,在农村这种不吉利的话视为大逆不道。
“我没有老婆子!”
老人口气有些低沉让张三神情一怔,倒没有追问下去,任由老人说下去。
“当时我正被人追杀,为了躲避上了火车根本来不及买票,后来在途中不小心中了‘蛇令’慕容集团慕容式的独门毒药,如果半个月没有拿到解约,就会中毒身亡。中毒后我逃到这里,就在山洞里住了下来,十天前去购粮食没想到毒药发作被迫呆在垃圾场度日,今天是最后一天。”
老人悲伤语气让张三心头一震惊叫起来:“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解药。”
“太迟了,难以还身之术”老人凄惨地笑了起来,那笑在他苍老的脸上如同刻上一道道深深的纹,整张脸瞬间扭曲。
慕容氏,又是慕容氏,这个集团竟如此的心毒手辣,将一个个逼得没有退路。
“慕容氏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父亲曾是慕容氏慕容竟的助手,那是解放初期,慕容氏的人背着国人和日本人合作培养细菌战争,我父亲知道后偷偷地将情报送去当时的八路军,谁知八路军里有慕容氏的人,就这样我父亲被慕容竟四马分尸.....”
想起往事,老人的声音凄惨而悲伤“好在我父亲对慕容竟甚是了解,揭发之前就将我母亲和我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送走,这才免遭灭门之灾。”
妈的,张三愤怒极了,慕容氏的人真是人楂。
“那你弟弟妹妹呢?”张三问。
“我母亲带着我们逃离后一直过得逃亡的生活,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后来我妹妹生病没钱医治,我母亲只好将她放在福利院门口,希望得到好的医治,再后来我和母亲还有弟弟走散了,但我一直记得这仇。”
当老人想起这些的时候,双眼布满了仇恨,身体因过度的愤怒、悲伤而浑身颤抖,那撕哑的声音更加尖锐而难受。
这一刻,张三彻底相信了老人说的是真的,那模样那表情那恨那悲伤不可能编得出来。
“那你说有要事想求是不是希望我帮你报仇?”张三突然问老人。